,指节都有些泛白。
而巴赫鲁像是没有看到这些细节一般,继续说道:
“咱们都知道,那林远是何等的狡诈阴狠,对攻心之计可谓是熟悉无比,如果,他假意温柔,体恤,用手段蒙蔽古丽雅的心智呢?”
“要知道,古丽雅作为一个外族贵女,沦为了宁军的阶下囚,日子肯定不好过。”
“而这种时候,任何一丝的善意,都有可能让她感激涕零........当然,以她的性子,更多的,只会是身不由己的隐忍.........”
阿勒赤看向巴赫鲁。
巴赫鲁只是微笑。
阿勒赤却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喃喃道:
“所以........那夜她假意安抚我,随后唤人围杀,并不是真心出卖我,背刺我?”
“她是因为身处敌巢,受制于林远淫威?若不装作归顺,装作绝情模样,林远必然会猜忌她,折辱她,甚至害死她!”
“因为那可是宁军腹地,眼线何其之多,她怎么可能随便与我交好?”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是为了自保的,迫不得已的选择?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背叛草原,更没有想要背叛我........”
巴赫鲁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是在误导阿勒赤,但为了让他能尽快的振作起来,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他继续沉声说道:“阿勒赤,你猜得不错,肯定是林远从中作祟,这一切都是林远的阴谋。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时隔两年,咱们大营中为什么会突然传开关于古丽雅的流言?这绝对不会是巧合,你觉得呢?”
阿勒赤此时整个人已经完全精锐起来,眼中闪着精芒:“不错。说得不错。我倒是忽略了这个关键!”
说着,他猛地起身,战甲铿锵作响,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战意与恨意,厉声喝道:
“所以.......这一切都是林远布的局!”
“此人,实在阴狠,实在毒辣,要不是有大汗你点拨,我怕是已经中了这贼人的奸计了!”
“这鼠辈,除了使这些阴谋诡计,还能有什么手段?这一次,我不破凉州,不败林远,绝不收兵!”
“我要踏平敌阵,斩杀林远,救回受苦受难的古丽雅!带她重回草原,为她洗去一身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