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向来只会蛮勇冲锋,无脑悍杀,毫无章法。
但阿勒赤一来,鞑子就彻底换了打法。
他利用漠北熟悉的地形,避实击虚,设伏迂回,夜袭劫营,断粮扰道,从不与宁军重骑正面硬碰。
宁军重骑天下无敌,正面碾压无解,可阿勒赤偏偏不接正面决战,专挑软肋下手。
一时间让宁军疲于应对。
而林远还不能盲目增兵。
因为凉州卧侧可不止有鞑子,还有肃王萧烨,对方坐拥三州之地,三十万大军,雄踞北方,虎视眈眈。
所以,林远不能倾尽所有兵力北伐漠北,宁军必须分兵留镇边境,防备肃王突发偷袭。
宁军只能束手束脚的跟阿勒赤作战,
战局陷入僵持。
往日百战百胜,所向披靡的宁军,久违地彻底讨不到半点便宜,每推进一里,都要付出不菲伤亡。
军中将士士气隐隐受挫。
“继续这么下去,我军疲敝,一旦肃王趁机异动,腹背受敌,局势怕是会万分凶险啊.........”
书房中,林远不断翻看着密信。
必须得想个法子。
前世林远跟阿勒赤交手多次,对阿勒赤还是比较了解的。
此人当然也不是无敌的,也有破绽和弱点。
只是,想要利用那些破绽和弱点,必须得布局,而且是花大精力去布局,这一来,时间就会拉长很多。
短时间内,依旧是解决不了阿勒赤的。
林远一时间很烦躁。
也只能做两手准备,一边继续思考要怎么快速解决阿勒赤这个麻烦,一边做着跟阿勒赤长期对耗的准备。
而这一思索,林远这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回到府邸时,刚去看望了一下彩儿,准备回书房看看书的时候,周虎登门拜访了。
“贤弟,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都有些魂游天外?”
书房,周虎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随后看向林远。
林远摇摇头:“没什么,多谢大哥关心。”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不问就是了。”周虎耸耸肩,说道:“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儿,之前南庭送来的那个北庭贵女你知道吗?鞑子那边突然来信,指名点姓索要她,说只要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回去,就会与我们止戈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