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们,就是在跟西北其他势力抢地盘,他手底下的边军,也分裂成了好几方势力。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管。”
林远接过密信,看了一眼,旋即微微眯眼。
密信上写着,皇帝死了,各方拥兵自重,朝廷已经名存实亡。
林远有些吃惊。
前世,这是几年后才会发生的事儿,这一世竟然提前了这么多,看来因为他的重生,导致很多事情都改变原有的轨迹。
不过,如今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应对这乱世,倒也没那么慌张。
水来土掩便是。
“乱世已至,咱们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儿。”周虎叹道:“规划治理的事儿,我不太懂,但也知道这些事儿的确很重要,所以,贤弟你全权负责便是。”
林远没有推辞,跟周虎告别以后,便回了自己的住所。
他深知,得地易得民心难。
经历连年鞑子劫掠,官吏压榨,兵祸连绵,边境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家宅残破,良田荒芜,积蓄被抢,亲人离散,人人惶恐,户户凄苦,对官府,对兵戈,早已满心戒备。
想要稳固割据,扎根此地,必先安民心,收民望。
没多久,林远便制定出了安民之法,随后直接命人全境张贴榜文。
榜文第一条便是免税半年,休养生息。
新附所有州县乡镇村落,废除大夏所有苛捐杂税,徭役摊派,半年之内,不征粮,不抽丁,不索税,任由百姓开荒复耕,修缮家宅,安稳度日。
而第二条,则是抚恤残苦,救助孤弱。
战乱致残者,孤寡老者,失亲孩童,流离流民,由总务府统一登记,按月分发粮食,布匹,药资,保证饿有食,寒有衣,病有医,老有养。
至于第三条,则是要严整军纪,不许扰民。
明令士卒不得擅入民宅,不得抢夺民物,不得欺压乡民,不得强索财物或者强迫民女。
违者无论官职大小,功劳高低,一律军法处置,严惩不贷。
而最后一条,也是第四条,便是欢迎所有西北边关的边民投奔,所有无人荒田,谁开垦,谁耕种,谁所有,永远不收回,永远不加赋。
这榜文一贴出,很快便传遍了周边的乡镇和村落。
起初惶恐不安,躲在家中不敢出门的百姓,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