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将军这么好脾气,甚至让你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
林远笑了笑,对周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进镇西大将军府。
一进府门,便见府内下人往来匆匆,个个神色焦灼,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至极的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周虎和林远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进了内厅,愈发浓重的药味直冲鼻腔,案几上摆满了熬剩的药渣,各式银针与止痛药膏。
而镇西大将军李苍正靠在铺着软垫的座椅上,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双手死死按着腰腹与肩背,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牙关紧咬,显然是旧伤骤然复发,正承受着剧痛折磨。
两侧站着四五位白发苍苍的老中医,个个眉头紧锁,轮番施针,喂服汤药,却都只能暂缓片刻,根本压不住李苍体内那翻涌的伤痛。
“大将军。”
周虎和林远抱拳行礼。
李苍强忍着剧痛,抬眼扫过二人,语气不耐又带着痛苦:“是谁说的能治本将这旧伤的?速速过来。”
林远便径直上前,捏起李苍脉搏,静静把脉起来。
一旁的老中医们狐疑的打量着林远,李苍的伤势连他们都没办法,这毛头小子,能行吗?
把完脉,林远淡淡道:“大将军常年征战,箭伤,刀伤叠加,气血淤塞筋骨,每逢阴寒便旧伤复发,痛入骨髓,寻常汤药针灸只触皮毛,无法根治,再拖延下去,恐会伤及根本。”
这话精准说中李苍的痛处,他浑身一震,强撑着看向林远:“你……你真能治?”
“半炷香,便可缓解将军痛楚。”林远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底气。
几名老中医闻言一脸错愕。
这小子,是不是太大言不惭了?
这种打包票的话,他们都不敢说........
“不过——”
而林远也是立刻话锋一转:“我治疗的时候,会有些痛,大将军要忍耐一下。”
李苍此刻疼得难以忍受,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只是点头催促:“行了,你赶紧动手。”
林远也不多言,上前,双手落下,手法刚猛粗暴。按,压,戳,揉,沉猛力道直击淤堵筋骨。
李苍本就疼得不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