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三路破绽,打法凶狠野蛮。
一人正面缠斗牵制,一人绕后偷袭,想要前后夹击,围杀林远。
配合默契,战法凶悍。
可在绝对实力碾压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劳。
林远深谙近身搏杀之道,脚步稳如磐石,刀法刚猛霸道,攻守兼备,缠头裹脑,刀刀夺命。
侧身躲开背后偷袭弯刀,反手一刀划破偷袭鞑子小臂,皮肉外翻,筋骨斩断!
那鞑子惨叫一声,弯刀脱手,鲜血狂喷。
林远顺势一脚踹出,正中胸腹!
嘭!
一声闷响,那鞑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鲜血,内脏碎裂,落地再也爬不起来。
转眼只剩最后一名鞑子。
最后一名鞑子见两个同伴瞬间暴毙,吓得亡魂皆冒,再也没了刚才凶悍,心生怯意,不敢再战,转身就要弃刀逃窜,想要逃下山去报信,通知卖国奸贼。
“想跑?问过我了吗?”
林远冷笑一声,脚下提速,快步追上,探手一把揪住鞑子后领,狠狠往后一拽!
那鞑子身形失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爬起,林远一脚踩住后背,死死摁在泥地之中,动弹不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鞑子拼命求饶想要保命。
此时的他早已被林远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半分塞外精锐的凶悍模样。
满嘴含糊不清的大夏话夹杂胡语,只顾拼命求饶保命。
林远脚下力道微微加重一分,脚底碾动,疼得那鞑子浑身抽搐,哀嚎不止。
“想活命,那么我问,你答。敢有半个字假话,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远声音冷得像深山寒冰,不带一丝温度,“谁跟你们暗中交易?盐铁从哪运来?何时交割?地点在哪?通通如实交代!”
鞑子被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生死关头,早就把卖国同伙、交易底细全抛到脑后,只顾活命。
他颤抖着语速飞快,一五一十全部吐露。
原来暗中勾结鞑子、私卖盐铁军械的卖国奸贼,根本不是县里小官,而是州府赵通判!
这赵通判身居高位,手握州府钱粮器械调度大权,贪心滔天,利欲熏心,早就暗中与鞑子秘下定约。
每月假借调运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