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酒味、汗味、烟味混杂在一起,刺鼻呛人。赌徒嘶吼声、骰子碰撞声、讨债打骂声此起彼伏,混乱不堪,乃是清河县最藏污纳垢的地方。
陈书墨大马金刀坐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神态倨傲,装逼摆足。
他名字很书生气,可相貌五大三粗,大字不识,平生有三好,好钱,好酒,好女人,而自从给陈家当了狗以后,暗中帮陈家处理见不得光的事儿,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此时他就在欣赏两个侍妾光溜溜的磨镜子,兴致勃勃,一边喝酒,一边叫好。
不过突然,一个小弟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说道:“墨爷,不好了,墨爷,两个年轻人揪着李二打上门来了!其中一个好生厉害,兄弟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连他一巴掌都接不住!”
“什么玩意儿?”
陈书墨眉头一皱,随后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有意思,居然有人敢惹到老子头上来,不知道太岁头上的土动不得吗?”
他一下子站起身,震得地板都震了震,两个貌美如花的侍妾被吓得花容失色,陈书墨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两个侍妾穿好衣服赶紧滚蛋。
随后他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道:“李二那家伙,我不是让他去找那个什么林远吗?怎么被人揪着打上门来了?莫非那两人其中一个,便是那林远?有意思。有意思!”
陈书墨嘴角勾起了一抹狞笑,根本没有把林远放在眼里。
只觉得林远太可笑,天堂有路不去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还敢打上门来,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今天他就让这小子开开眼。
随后他立刻点了数十个地痞流氓,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
刚到前堂,就看到林远一脚把他一个小弟给踹翻在地,然后一脚重重踢在小弟腹部,把他小弟踢得惨叫昏死过去。
“林远,林坊主,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啊。”
陈书墨嘴上夸着林远,脸上的表情却全是轻蔑,大大咧咧的开口说道:“我也不跟你废话,有人出了钱,要弄你,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把白糖秘方交出来,糖坊低价卖给华会长。二,我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沉河喂鱼。”
“现在,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