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个个争相出钱出力。
他们一来是想攀附林远,像陈俊郎那样混出个人样,让家里刮目相看,二来品糖大会声势浩大,参与其中既能赚得名声,又能分得后续红利,因此陈俊郎一说,就全都过来了。没人愿意错过。
不过三天,办会的巨额银钱便悉数凑齐,全由陈俊郎牵头打理,林远彻底落得清闲,只专心把控品糖大会的核心流程。
很快,糖坊差人敲锣打鼓,走遍清河县大街小巷,又将消息传至周边乡镇,一则重磅消息彻底引爆全城:城西糖坊,斥巨资举办清河县首届品糖大会,广邀天下糖坊携精品参赛,设十万两重金悬赏头名,更邀行业大师、名流权贵坐镇评判!
消息一出,整个清河县乃至周边州县都炸开了锅。
寻常百姓奔走相告,都盼着届时去看热闹、尝稀罕糖品;各地糖坊听闻重金悬赏,更是摩拳擦掌,纷纷收拾自家最好的糖品,准备参赛夺魁;行业内的制糖大师、县城里的名流士绅,也都收到邀请函。
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开始还不想来,毕竟林远这个名字他们听都没听说过,怎么可能自降身份跟林远产生什么交集?
直到他们从小道消息知道这品糖大会,竟然还有很多清河县的世家子弟在背后撑腰,顿时一个个尽数答应出席。
一时间,品糖大会成了清河县整个地区最热门的话题,街头巷尾无人不谈,热度空前。
万福商会内,华千城正仔细盘算着账目。
为了抢分销渠道,他持续抬高抽成,每日都在亏损,账本上的赤字触目惊心。
但这亏损在他看来,是可控的,尤其是现在林远已经不跟着抬价了,这让他越发的自信,相信林远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姓林的小子,就算你撑得住,但现在没人去分销你的糖,你抢不了市场,以后也不是我的对手.......”
华千城得意洋洋的放下笔,合上账本。
万福商会的糖已经快速铺开,要不了多久,就能垄断整个清河县,到时候,他现在亏损的钱,他要加倍的赚回来。
“咚咚锵锵咚咚锵——”
就在这时,外面街面上传来震天的锣鼓声,刚准备起身活动活动僵硬关节的华千城皱眉对旁边的侍女说道:“小红,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