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为什么刚才你要心虚的把糖瓮藏到身后去?不敢让大家细看?”
泼皮反应倒是很快,立刻说道:“藏什么了?我藏什么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我站累了,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不行吗?”
说着他又把糖瓮摆到明面上,任由大家细看,然后喝道:“是,这糖瓮的确不是你们糖坊的,但不代表这糖瓮里面的糖不是!原装的糖瓮已经打碎了,我们是不得已才拿这个糖瓮来装糖的!”
其他的泼皮反应也很快,立刻怒视林远,叫道:“奸商,人都死了,你还纠结糖瓮是不是原装,故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看你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闻言,顿时觉得这几个泼皮说的也很有道理,怀疑的看向林远。
这一次他们倒是冷静了不少,没有想刚才那样,直接开骂,而是打算看一下事态走势。
“啪——”
“啪——”
“啪——”
林远冲泼皮们啪啪鼓掌。
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泼皮反应速度挺快,被他突然点出漏洞,一般人可能就慌了神。
可这些泼皮倒好,三言两语就堵上了漏洞。
不愧是被华千城找来给他找麻烦的。
不过——
下一个漏洞,你们要怎么办呢?
林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然后看向那被草席盖着的尸体,似笑非笑的说道:
“既然你们这么肯定这死人是吃了我的糖被毒死的,那为了让真相大白,那便只有请县衙仵作来,当众验尸了。”
“若是真中糖毒,我林远当场认罪,任凭处置;但若是假的,你们这群寻衅滋事、栽赃陷害之徒,便乖乖蹲大牢!”
说着,林远就猛地弯腰,伸手就要去掀那破席。
泼皮们顿时乱了阵脚,连忙上前阻拦:“你要干什么!不许碰我兄弟!”
“怎么,不敢让我看看你们兄弟的死相吗?还是说,你们是不敢让仵作来验尸?”林远笑得玩味。
泼皮们硬着头皮道:“让仵作验尸,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我们兄弟死得太惨了,不想让你碰他!”
“好,你们敢就好。”林远笑了一下,对苏巧儿说道:“巧儿,你去县衙报官,就说出了命案,让捕快们过来接手案件,另外顺便把仵作请来。记得通知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