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在跑,不许我们跑?”县兵们很愤怒。
赵承业厉声道:“本少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替本少去死是你们的荣幸,本少命令你们,给本少殿后!”
他说完就要纵马飞逃。
突然,他听到身边响起一声愤怒的咒骂声,接着,不知道哪里砍来一道寒芒,他胯下的马惨叫一声,一只马蹄横飞而出,而马匹失去平衡,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
赵承业也重重摔在地上,官袍沾满泥污与血渍,发髻散乱,狼狈至极。
他这一下摔得可不轻。
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无数小星星在闪光,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县兵们跑得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赵承业刚要爬起来,一名身穿藤甲的山匪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把他重新踩进了泥里。
随后那山匪很是玩味的对旁边的山匪说道:“老三,你看这小子还是州府来的官老爷,呵呵,要不是清河县那些溃逃的县兵喊出他身份,咱们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条大鱼呢........”
旁边那山匪嗤笑道:“这小子得多惹人记恨?逃跑的时候居然被自己人砍断了马腿。对方临走时还故意喊破他身份,这是想要他死啊。”
说着那山匪用染着血的刀,啪啪拍着赵承业的脸,狞笑道:“小子,来,说说看,你想怎么死?”
赵承业这时候简直是被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想要立刻起身逃跑,可瘫软的身子愣是做不出任何动作,只能脸色煞白,嘴唇发抖,瞪着那对十分惊恐的眼睛,看着山匪。
“老子问你想什么死,你哑巴啊?”
山匪不耐烦的喝问出声。
哗啦啦——
赵承业裤裆一下子就湿了,骚臭味传来,居然是被吓尿了。
“妈的,真恶心。”那山匪受不了,一刀就砍向赵承业的脖子,这是要直接宰了赵承业。
赵承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刀砍向自己。
不过,就在刀锋距他头顶只剩三寸之际,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嗖——!
一根利箭瞬间穿过那举刀山匪的喉咙,溅起一大片鲜血。
那山匪捂着喉咙,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这么重重的后仰,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