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着清河县边界的地形图。
傍晚的时候,陈知行派人过来通报了一下那伙悍匪的最新情况,那些家伙没有到清河县来,而是流窜到距离清河县三百余里的三林县去了,一夜屠空了两座村庄,引发三林县大震动。
陈知行派来的人说到这些的时候,当时满脸后怕,一脸惊恐的说道:“林公子,那些山匪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一种名叫藤甲的甲胄,刀砍不动,枪戳不了,三林县的县兵,捕快,衙役,加起来几千人,可仍旧不是那些悍匪的对手,被杀鸡一样屠宰。太可怕了........”
“藤甲,这个东西好生耳熟。我前世似乎遇见过。有什么弱点来着?”
林远死死盯着清河县的边界地形图,一只手掌灯,一只手轻揉眉心。
甲胄这种东西只有军队才有,民间游侠,各地民兵,县兵,是不允许拥有的甲胄的,一旦被发现私自拥有,便会以谋反定罪,直接杀头。
所以虽然清河县的县兵大多勇武,可身无寸缕,如果面对的是一群有甲胄护身的山匪,便完全不是那些山匪的对手。
“这藤甲实在熟悉,记得这东西的弱点很明显的。可一时半会儿愣是想不起来。”
林远努力思考着这藤甲是什么来路,可有时候越是想想明白,脑子越是一团浆糊,思绪就像是一团毛线球,是越理越乱。
这时,苏巧儿推开门,看到林远挺拔的背影,轻叹一声。
这段时间林远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满心都是谋划、盘算、布局,连片刻松弛都不敢有。
她是想要林远改变,可是从没想过要林远变成这样,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林远笑了。
不过......这样的林远,也真的很吸引她。
这些日子过去,她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林远是什么样子了。
苏巧儿端来一盆温热的水,放在林远脚边,一言不发的蹲下身,去解他的鞋带。
“啊!巧儿?不用,不用。”
林远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连忙要缩脚。
苏巧儿轻轻按住他的脚,头垂得极低,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声音细若蚊呐:
“远哥,你别总一个人扛着。”
她指尖轻轻揉着他脚踝上的薄茧,撩动盆里的水,声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