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它要不要钱,反正是白公子给的。你只管盖就行了,先别摸了,你这弄得全是泥,先去洗个澡,不然你这得把新衣服都给弄脏!"
等小红狼洗完出来,换上了那身羊毛织的新衣服,整个人仿佛新生路一般。
衣服确实厚实,哪怕现在很冷,冷风也一点都吹不进来。
他走回房间里,把换下来的旧衣服折好放在墙角。
小红狼坐了一会儿,就听见了钟声。
"走吧,"青背狼道:"开饭了。"
还是之前发衣服的地方,已经摆满了盆子。
“哇,全是肉!”
“真的能够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饿了一天的新人劳改犯闻着香气,直犯迷糊,连忙去排了队。
"这肉管够?"小红狼扒拉着饭菜,含糊问道。
"管够。今儿托了你们的福,素菜也添了不少。"青背狼大笑道。
一个胖脸男路过青背狼,熟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青背狼,又带新人呢?"
"可不嘛,新来了三千多号人,我当然不能闲着了。"青背狼头也不抬,只是挥手作为回应。
那人笑了笑,放了碗,回到房间。
"青哥,吃着呢?"
“你这不废话嘛。”
没一会儿的功夫,又陆续有几个人过来和青背狼打招呼。
"你在这儿认识的人挺多的?你很能打?"小红狼忍不住问道。
青背狼叹了口气:"不,这里有固原边军呢,哪打得过他们,怎么说呢,主要是他们都认识我。"
小红狼愣住:"为什么?"
"因为我死过四次。"青背狼轻描淡写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反正进来没多久,这事儿就在监狱里传遍了。别人也就都会给我几分薄面。"
小红狼没忍住笑了一下。
他只当青背狼在开玩笑。
死过四次?
人死了还能活四次?
……
他回过味儿来,眼神从"你在逗我"变成了"你认真的?"。
随即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青背狼看了好一会儿。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