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那女子的笑意还凝在嘴角,眨眼便已身首异处。
两具躯体齐齐倒下,血溅三尺。
沈回收剑,面不改色地看向那老者,语气平淡如水:
“阁下可是瘟皇宗宗主?”
那老者面不改色,甚至端起桌上的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方才缓缓道:
“看来道友知道得不少……”
他放下茶盏,红润的面皮上浮出一丝笑意,也不见任何动作,只是轻轻吐了口气。
刹那间,满堂死尸齐齐爆裂。
如同熟透的瓜果被人一脚踩碎,血肉横飞,骨渣四溅。
整间客栈像是被泼了一桶浓稠的红漆,腥气浓得呛人。
就连那两颗刚刚落地的头颅也跟着炸了开来,碎骨片儿簌簌打在梁柱上,如雨打芭蕉,半点儿也不浪费。
血雾弥漫,遮了烛火,堂中暗红一片。
沈回神色不变,只拂了拂袖。
一股狂风平地而起,将那满屋血雾卷作一团,缩成一颗鸽卵大小的赤色珠子,滴溜溜悬于半空。
与此同时,两道剑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一左一右,如双龙绞尾,直取老者咽喉。
老者依旧端坐不动,面色如常,只掐了个诀,轻轻吹气。
那颗血珠立刻应声而散,化作虚无。
沈回身上登时传来一阵剧痛,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渗出暗黄色的脓水。
更有几条细如发丝的白虫从烂肉下方蠕动着钻了出来,在他皮肤上扭动挣扎,越钻越多。
瘟毒。
沈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神色不变。
他只掐了剑诀,剑光骤然暴涨。
赤殃破空疾掠,贴面而过。
老者面色陡然一惊,偏头一让,剑锋擦着他的颧骨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老者的笑意凝在了脸上。
他抬手摸了摸那道伤口,指尖沾了血,神色变得沉了下来。
而沈回已在这间隙中召回赤殃,又自腰间解下搜魂葫芦。
他拔开塞子,赤殃剑尖微垂,一滴殷红的血珠自剑尖沁出,啪嗒一声落入葫芦之中。
老者的目光落在那葫芦上,面色终于难看起来:
“阁下究竟是什么人?”
沈回将葫芦重新系回腰间,这才抬眸看他,语气平平,无波无澜:
“贫道清玄,清风观观主。”
老者盯着他,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清风观?恕老夫孤陋寡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