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十斤。这点钱在他家不算啥,我当肉做,你只管送来,我有数了,用料扎实些,别省。”
丁冬九心里大喜,笑着说:“胖师傅放心,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从仙客来出来,他坐上自家驴车,往白河镇的方向走。驴车出了城门,上了官道,丁冬九靠在车板上,才把心里那股高兴劲儿放出来了一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一百五十斤,按现在的价钱算,这一单就是一两半银子的进项。他扭头对赶车的马德胜说:“四姐夫,你回去之后跟我家里说一声,让一梅安排人手,要给仙客来供一五十斤素肉,这几天先把素肉做出来。做好安排一起送货。”
马德胜点了点头,也没多问,只应了一声:“行,我记下了。”
到了白河镇,已经是后半晌了,今天没拉东西,驴车就不进街道了。丁冬九跳下驴车,跟马德胜约好了时间:“四姐夫,最迟八月十三后晌,你来接我。”
“好!”马德胜调转车头,准备回去,顺便捡了两个客。
丁冬九远远看见丁记豆腐的铺子门开着,门口有人在买豆腐,满银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余娃在旁边帮忙递油纸和草绳。院子里,李大牙正蹲在井边洗刷笼布,王周氏在灶房里忙活,王丫坐在小板凳上捡豆子。各司其职,井井有条。
丁冬九走过去的时候,满银一抬头看见了他,高兴得喊了一声:“舅!”他把手里的活交给余娃,快步迎了出来,“舅,你回来了?家里都好吧?我大哥的聘礼下了没有?我娘身体咋样?”
丁冬九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笑了起来,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回答:“都好,聘礼下了,你娘身体也好,你大哥高兴得很。”他又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干活的大牙——这小伙子洗得干干净净的,穿着王周氏给他补过的旧衣裳,虽然还是那副黑黑的样子,可气色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眼神也清正,不像有什么歪心思的人。
满银又问起家里下聘的细节,丁冬九一样一样地跟他说了——五个银锭子、半匹碎花布、半匹大红布、十斤肉、二斤糖、一坛酒,还有满仓那根铜簪子。满银听得津津有味,听到铜簪子的时候,嘿嘿笑了两声:“我哥还会这一手呢?”
“你哥是个细心人。”丁冬九说。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