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搭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偶尔轻轻的踢蹬。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钱是挣了些,可买驴这事,还真不能急。你说得对,村里人要是知道咱家买了驴车,不定怎么眼红呢。到时候眼红的人多了,啥闲话都能编出来。得找个好由头,不能太扎眼。”
王一梅点了点头,又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还有,咱家那些铜钱,攒得越来越多了,放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得拿到县城换成银子,好藏。”
丁冬九拍了拍她的背:“你说得对,这事我记着了。”
两人又低声说了会儿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丁冬九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屋顶,心里还在转着买驴的事。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那时候他不知道该干啥,啥都试着折腾了一下——豆腐、卤煮、蘑菇、豆腐乳、胰子皂……一样一样地试,一样一样地摸索,没想到最后都见了钱。他不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第二天一早,丁来娣和满金一起出了门。
丁来娣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新衣裳,深蓝色的裤子,黑色布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别着桃木簪子。她背着背篓,里面一大一小新封好的两坛豆腐乳,坛口用油纸扎得紧紧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另外还有额外拳头大一坛是试做的辣味的豆腐乳。
满金走在她旁边,挑着骆驼担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衣,黑裤子,裤脚扎进袜子里,利利索索的。路上有村民看见他们,打招呼问:“来娣,这是去哪儿啊?”
丁来娣笑了笑,应了一声:“帮满金背点东西。”她没有多说,可语气比以前自然多了,不再低着头匆匆走过,而是能停下来跟人说几句话再走。
到了县城,满金先去摆他的卤煮摊子,丁来娣一个人背着豆腐乳去了顺安居。
邵掌柜正在柜台后头打算盘,看见丁来娣进来,放下笔,笑着招呼:“丁家三姐来了?快坐快坐。”
丁来娣把背篓放下来,把豆腐乳抱出来,放在柜台上:“邵掌柜,这是新做好的豆腐乳,您看看。”
邵掌柜打开坛口,用筷子夹出一块,看了看成色,又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颜色红亮,味道也更醇厚了。”他让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