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就在嘻哈间消融一下。
从仙客来出来,丁冬九先去肉铺买了明天要用的猪下水和做水晶肴肉的蹄膀肘子。他如今是肉铺的老主顾了,老板看见他来,不用多说,就把留好的下水用荷叶包好,又搭了两根筒子骨:“拿去熬汤,算送你的。”
丁冬九谢过老板,边走边合计,打算一会和满金再买一袋粗面。家里人多,粮食消耗快,眼看着上次买的麦粉又下去了一半。
他边合计边往和满金约定的地方走去。到了大十字街口,远远地就看见骆驼担子旁边站着两个穿皂衣的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账本,正在说着什么。满金站在担子后面,脸涨得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丁冬九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两个人装扮应该是县衙的监官和市吏。监官四十来岁,留着两撇胡子,面色严肃,正低头看着满金,语气倒不算凶,可那股公门中人的威严,已经让满金慌了神。市吏在旁边拿着笔,等着记录。
“你这摊子,摆了多少天了?可有办理过住税?”监官问道。
满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丁冬九赶紧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拱了拱手:“两位官爷,辛苦辛苦!这是小人的外甥,头一回出来做买卖,不懂规矩,多有得罪,还望官爷海涵。”
监官转过头,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小人是他舅舅,这摊子是小人家里置办的。”丁冬九赔着笑,从怀里掏出那一小串二十文铜钱,不动声色地塞进监官手里,“官爷,实在对不住。我们年前就打算来办手续的,可那时候正月里,听说衙门免税,就想着等过了正月再来。这不,二月刚开头,还没来得及去寻门道,今天就碰上官爷了。实在是我们的不是,求官爷指点指点,该补什么手续,该交什么钱,我们照办,绝不含糊。”
监官接了那串钱,脸色缓和了些,掂了掂,揣进袖子里,语气也松了下来:“既然是头一回,不知者不罪。不过你这摊子摆了好几天了吧?按规定,进城做买卖,得办住税,按月交,要是办市利钱,按次交。你这摊子是长期的,还是三五天就不干了?”
“长期的,长期的。”丁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