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还上心!”王一梅连连保证,看着那两筐东西,像看两座小银山。
忙完蘑菇,丁冬九去看那筐用麦草捂着的豆腐。掀开麦草看了看,豆腐块表面已经长出了一层稀稀拉拉的、灰白色的绒毛,比预想的要慢,毛也少。许是之前放在灶房炕头,温度还是不太够,而且湿度没控制好。现在搬到堂屋,靠着炉子,温度和湿度应该都能改善。他小心地把麦草重新盖好。
胡氏一直在旁边看着,见儿子查看,便说:“我瞅着,这‘长毛’的玩意儿,跟那蘑菇筐子差不多,都得捂着,潮乎着,还不能闷坏了。我没事就拿个破碗,往里撩点水汽,喷一喷。”
丁冬九笑了:“娘,您这法子对,就得这样。这豆腐乳能不能成,可全靠您了。”
胡氏得了肯定,脸上笑开了花:“放心吧,娘给你看好。”
晌午饭后,五奶挎着个小包袱来了,是来找胡氏唠嗑、一起做针线的。两个老太太就坐在东屋暖和的炕头上,一边缝缝补补,一边扯闲篇。话题自然绕不开堂屋里那个新添的、能烧黑石头的铁炉子。
“传根家的,你们家这炉子可真不赖!”五奶摸着热乎乎的炕席,又看看那炉子暗红的火光,满是羡慕,“屋里坐得住人了,手也不僵了。这大冷天,有个这玩意儿,真是享福。”
胡氏心里得意,嘴上却谦虚:“是好,就是太费钱!那黑石头,金贵着呢,烧一天得不少。我们白天也不敢敞开了烧,就捂着点火星,有点热乎气就成。就这样,也比以前强多了,屋里不冰窟窿似的。”
“那是,那是,有点热乎气就不一样。”五奶点头,手里飞针走线,纳着鞋底,“你们家冬九,是真能张罗。这日子,眼见着就过起来了。”
两人说着话,五奶忽然想起一茬:“对了,我娘家侄媳妇,就牛肚村那个,上个月她家老狗下了一窝崽子,五只,满月了。正愁着送人呢,谁家要,给几个喜钱就成,主要图个吉利,给狗崽子找个好人家,别糟践了。你们家要不要抱一只?看个家护个院,也好。”
丁冬九正好从堂屋过来,准备给炉子添点煤,听见这话,脚步停住了,很感兴趣地问:“五奶,您侄媳妇家的小狗,啥样的?”
五奶见他问,便说:“就是一般的土狗,有黄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