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蒜头不大,不如现代的大蒜饱满,一文钱四头。他买了十文钱的,四十头,准备拿回去放菜窖当调料。
又去肉铺,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花了四十二文。白面家里还有一点,平时舍不得吃,今天包包子正好用上。
东西买齐,他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坐牛车回了村。
到家时,还不到晌午。一进屋,胡氏和王一梅在东屋炕上就着亮堂的天光,裁剪上次买的那块蓝粗布。蓝布铺在炕上,王一梅拿着块画线的石片,仔细地比划着,胡氏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一句:“这儿,袖口这儿,再放宽点,他胳膊结实。”
丁传根则坐在东屋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个簸箕,里头是昨天换来的豆子,他一颗一颗地挑,把瘪的、有虫眼的捡出去。丁成也在跟爷爷捡豆子。
看见丁冬九回来,王一梅先放下手里的石片,下炕迎上来接过背篓:“回来了?咋样?”
“都卖了,挺好。”丁冬九说着,先把那块黑布拿出来,递给胡氏,“娘,这布厚实,给爹做身棉衣棉裤。”
胡氏接过布,摸了摸,又对着光看了看:“嗯,是厚实,颜色也正,你爹穿合适。”她又看看背篓里,“咋又买肉了?还买这么多?”
“今天包包子吃。”丁冬九笑着,把肉拿出来,又把那包蒜头也拿出来,“还买了点蒜头。”
王一梅接过肉,那肉肥瘦相间,红白分明,看着就喜人。她嘴里说着“咋买这么多肉,多费钱”,可脸上是笑着的,转身就拿到井边去洗了。
丁传根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看了看那块黑布,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是温和的。他摆摆手:“给我做啥,我的旧棉袄了,拆拆补补还能穿。先紧着你们小的做,冬九在外面跑,得穿厚实。”
“爹,那棉花都硬成块了,不暖和。”丁冬九说,“咱都穿新的,慢慢挣,慢慢置办。”
丁传根没再说啥,转身又去编筐了。他手巧,这些天跟着儿子学,已经能编出像样的圆底平筐了。这种筐用处多,放东西稳当。他看着墙角那个种蘑菇的竹篮,觉得用这种筐也行,还好编。
王一梅在灶房剁肉馅,“哚哚哚”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丁冬九喝了碗水,走到灶房门口,跟她说起今天送货的事。
“顺来居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