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起来了。
丁冬九看着,记住了。等她把着火的麦秸塞进灶里,又添了几根树枝,火就旺了。
“这两年总不点了”他说。
王一梅没说话,起身去舀面。丁冬九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看着火。火光一跳一跳的,映着他的脸。水热了,丁冬九拿木盆舀了热水兑了,用硬布巾子洗了脸。
他拿陶碗又弄了水,拿包袱里的柳枝折掉一节继续用,去擦了牙。想用盐的,打开盐罐一看,也不多了,媳妇王一梅,老爹丁传根都看他,那眼里藏不住的惊讶,他就没动盐。他也没解释,说不清,就接着几年不在家让他们慢慢适应吧。
锅里水又开了,王一梅把和好的面揪成小块,扔进锅里。是面片汤,不太稠。她从墙角的篮子里抓了两把野菜,又摘又洗,切碎扔进去。
“没菜了?”丁冬九问。
“还有点萝卜,留后晌吃。”王一梅说,“这时候菜园子里就剩点萝卜白菜了。”
丁冬九想起来,现在是秋天,菜园子里的菜该收了。原身记忆里,家里有个小菜园,在院子后面,种着白菜、萝卜、葱蒜啥的。
“一会儿我去园子里看看。”他说。
王一梅看他一眼:“你腿行吗?”
“走路还行,蹲着费劲,我慢点。”
面片汤煮好了,王一梅盛了五碗。端到了堂屋桌子上,丁成也起来了,胡氏一边给他拽衣服,一边哄他要听话,念叨:“你爹回来了…”来到了桌旁。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丁冬九看着自己那碗,在这几碗中面算多的,飘着几片野菜。他夹了一筷子尝了尝,没油,就一点盐味,野菜有点苦。
“吃吧。”丁传根说,端起碗呼噜呼噜喝。
丁冬九也端起碗。面片很软,一咬就碎。他慢慢吃着,看其他人。
丁成吃得慢,小口小口地喝汤。胡氏吃得少,吃几口就咳嗽。王一梅吃得快,吃完自己那碗,没动,看着丁成吃,锅里还剩点锅底。丁传根吃完就起身出去了。
胡氏吃的慢,边吃边看丁冬九,要把自己碗里的面片给他拨一些。丁冬九连忙没让。胡氏吃完说要去看鸡蛋,怕鸡给啄了。
“你多吃点。”丁冬九说。
“我够了。”王一梅说,最后丁冬九不吃了,她还是把锅里那锅底半碗吃了。
吃完饭,王一梅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