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站在原地,笑着朝他们离去的方向轻轻挥手,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将手缓缓放下。
一直矗立在他身旁的鬼鲛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道:
“叩大人,那个叫迈特戴的家伙似乎相当不一般,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或许是……”
“当年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凭一己之力暂时牵制住了忍刀七人众的那个木叶下忍吗。”
叩将目光从远处收回来,不禁回想起了那已有些遥远的往事:
“当初我收复枇杷十藏的时候,他可是没少跟我聊过这件事。
当年他虽然嘴上挺硬,但谁都可以看出来,当年那件事,明显给他整出心理阴影来了啊。”
叩微微偏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鬼鲛一眼:
“给你提个醒,木叶的下忍,可是很了不得的。”
鬼鲛听着叩这番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叩笑了笑,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洒满阳光的训练场,轻松而随意的向鬼鲛与羽高说道:
“好了,目前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就在这里好好地参观一下吧。”
说着,他将目光缓缓移向一直站在训练场边缘、呆呆地望着那群正在欢腾嬉闹的孩子们的羽高。
鬼鲛顺着叩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羽高那副出神的模样。
他那张粗犷的面孔上,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明明是同样的年纪,木叶的孩子与雾隐的孩子所过的生活,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
若非是叩大人当年说服了斑大人在雾隐推行改革,或许如今雾隐的那些孩子们,还在过着曾经那种残酷到令人窒息的日子吧……
想到如今雾隐的繁荣景象,鬼鲛心中不禁生出了几分感慨。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要朝叩说些什么。
然而叩方才还站立的位置,此刻已空无一人。
只有几片从训练场边那棵老松树上飘落的松针,顺着轻风,缓缓落在叩曾站过的那片草地上。
鬼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的笑了起来。
是啊,他都快忘了,无论是斑大人,还是叩大人,都曾是木叶出身的忍者。
对于叩大人而言,这里,应该也有着对他来说,无比珍贵的回忆吧。
鬼鲛在心中这样想着,难得地提起了几分兴致,迈开那双粗壮的长腿,朝训练场中央那群正聚在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