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话题的结束,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这片被清晨阳光填满的安静中,三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朝水门询问道:
“话说回来,水门,红豆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红豆的名字,水门脸上的笑意不禁收敛了几分,苦笑着将昨晚那场重逢的后续缓缓道来:
“昨晚鸣人带着卡卡西和红赶到的时候,叩已经离开了。
当时街道上只剩下红豆一个人,站在原地一声不吭的哭着。”
他垂下眼睑,那双蓝眼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心疼与无奈:
“我和卡卡西商量了一下,先让红带着她回家休息了,现在红那孩子应该还陪在红豆的身边。
那孩子没有受什么伤,身体状况什么的应该不需要太过担心。
只是那孩子现在的精神状态……”
水门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啧啧啧,叩那小子,真是罪孽深重啊……”
自来也摇了摇头,深恶痛绝的摇了摇头:
“虽说那小子确实是从本仙人这里学到了不少本事,但伤害小姑娘的心这种事,本仙人可从来没有教过他啊!”
他用那只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摸了摸那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下巴,自恋的喃喃道:
“唉,终归还是沾染上了本仙人的些许风流吗……”
(牢叩:招笑)
猿飞日斩鄙夷地斜了一眼这个自恋的逆徒,随即将自来也无视掉。
他看向水门,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水门,关于带土那孩子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卡卡西?”
水门脸上那副朝自来也露出的尴尬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默默地低下了头,沉默了好久好久。
“说实话,我……其实还没有想好。”
良久过后,水门才语气艰难的缓缓开口道:
“对于卡卡西来说,这个现实未免也太过沉重,也太过残酷了些。
卡卡西那孩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您也很清楚。
在他心里,带土是和叩一样的、十分重要的羁绊。”
“那孩子知道真相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我无法想象。”
说着,水门看向面前的二人,恳切的说道:
“不过请你们放心,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亲口和卡卡西说明这一切的。”
听着水门这番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