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笑声,方才还得意洋洋地高喊着胜利的阿飞浑身猛地一抖,面具下面的牙齿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磕碰声。
“那,那个声音是……”
卡卡西和凯在同一瞬间转过头,四目相对。
卡卡西在那双平日里只会被热血和青春填满的圆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震惊!!
他们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交谈。
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再加上那把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佩剑,以及那个面具怪人身上属于晓组织的黑底红云袍……
来者的身份,已经毋庸置疑了。
就在他们陷入深深的震惊之时,一个披着黑底红云袍的青年,从林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黑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个小辫,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几分天生不羁的痞气。
青年右手握着一柄长剑,剑身在林间漏下的光斑中泛着银红色的冷光。
他的嘴角处,挂着一抹张扬到近乎嚣张的邪笑,目光牢牢地锁定在前方正瑟瑟发抖的面具怪人身上。
“桀桀桀,逃啊,你不是很能逃吗?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
叩欣赏着阿飞那仓皇失措的模样,脸上那抹狞笑又大了几分:
“混账阿飞,还我红豆糕命来!!!”
“啊啊啊啊——阿飞错啦!!”
“叩前辈,扣楼撒拿依嘚!!(不要杀我!!)”
卡卡西站在原地,脚下的土道被雾气浸得微湿,松针与泥土混杂的气味还在鼻腔里盘旋。
但此刻的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个正抱着脑袋,满地打滚的面具怪人,越过那条被阳光照亮的土路,越过所有被时间与距离堆砌起来的隔阂,落在那个正从树林深处缓步走来的青年身上。
那张脸,那个声音,那把还插在地上,保养的十分好的银白色长刀……
全都和五年前,他离开之时一模一样。
“你,你是……”
卡卡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狠狠碾过。
那只露在护额外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将面前那个黑发青年死死地刻进脑海深处,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再次消失。
他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嘶哑的轻声喊道:
“叩!!”
听着卡卡西的呼唤,叩顿时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