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约十几米,深度超过两米,坑壁上布满了被水属性查克拉冲击过的光滑痕迹。
坑底的泥土是湿的,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湿气。
但此刻在那双刀之下被钉住的,不是理应被砸成蛇羹的大蛇丸,而是一堆正在迅速松散脱离人形的泥土。
那是方才大蛇丸结印出的土分身!
叩没有把刀从地面拔出来,并非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此刻的他正被两条大蛇牢牢困住。
它们的身体缠绕着叩的四肢、躯干、脖颈,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它们的头颅高高昂起,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尖锐的、倒钩状的獠牙,蛇信在空气中吞吐,发出“嘶嘶”的声响。
而释放出这两条大蛇的,正是此刻站在叩身后的大蛇丸。
他不知何时从土里钻出,出现在了叩的背后。
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刚刚的战斗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场连消遣都算不上的玩闹。
‘这个术是……蛇睨咒缚吗?’
叩看着牢牢控制住自己行动的两条大蛇,在心中确认。
但他表面上依旧伪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叩一边在两条大蛇的缠绕下剧烈挣扎着,一边朝身后的大蛇丸怒声喊道:
“你,你竟然不讲武德,在背后玩偷袭?你太baby啦,大蛇丸!!”
大蛇丸慢悠悠的来到叩的面前,那张惨白的脸上满是无语。
他看着眼前气愤地瞪着他的叩,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家伙,竟然说自己卑鄙?
他真的是雾隐的忍者吗?不,这个家伙真的是忍者吗?!
忍者的世界,什么时候开始讲“武德”了?
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家伙是在雾隐推行了那套白痴改革的领袖,又确定这个家伙绝对不敢在自己面前隐藏实力,他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在装傻,想故意阴他一手。
“看来不过是一个在温室里养大的、空有天赋而不知道实战重要性的小鬼啊……”
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些许惋惜。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天才浪费天分更让人惋惜的了。
当然,这是一个研究者在立场上对一个实验品的感受。
他看着眼前的叩,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哼哼哼,不用那么着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