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些没几个人记住的画面:
“但宇智波叩不同,他在战争结束后,曾请求主动切换战场,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熟悉的同伴们的遗物乃至遗体找了回来,将他们送到了家属的手中。”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虽然在绝大多数忍者看来,这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但……我不这么认为。”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不能说他是个好人,但一定是个有着一定底线的人。”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笃定:
“如今的他虽然是个叛忍,但根据我尽力搜查到的、他在叛逃后所做的少量任务来看。
所有的任务,他都能完美完成,并且……没有波及到任何一个无辜的普通人。”
“虽然这是我的主观判断,但我认为,宇智波叩,的确可以将其作为这项重要任务的助力。”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叩听着照美冥的话语,心中久久感到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照美冥脸上,落在那张因为说了太多话而微微泛红的面容上。
他实在没想到,照美冥居然暗中调查了他这么多年。
而且还靠着零碎的信息,真的看出了自己的一些东西。
‘真是可怕啊,这个女人。
难怪原来世界线里一直没能嫁出去,这谁敢娶啊?’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道,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就在这时,照美冥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叩笑着打了个哈哈:
“你想多了,谁会说你坏话啊。”
他摆了摆手,表情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散漫、嬉笑、那些伪装,都被暂时收了回去,只剩下属于领导者的沉稳和审慎。
“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点了点头,认同般的回应道:
“晓组织的事我也略懂一些。
这个组织如今正缺钱,一直在做着高危高收入的委托,并试图在地下市场打响口碑。
伤害委托者这样的恶劣行径,一般是不会出现的。”
‘嗯,至少现在是不会了……大概。’
他在心中默默补充道。
想起不久前被佩恩通报批评过的蝎和角都,他不由得在心里为他们点了根蜡。
那两个家伙,一个因为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