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道:
“宇智波灭族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自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到,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差了。”
他顿了顿,那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
“我是没能力改变这一切,你是有那个能力,也知道怎么做,但就是按自己的想法走,结果搞得如今这副样子。”
“……你死了也就罢了,还给宇智波和我留下了鼬这么个祸害,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他没好气地喃喃着,脑子里回忆起的,是在宇智波族地生活的那十几年的光阴,是普通的宇智波民众们对他投来的亲切的目光。
他们并不清楚村子与宇智波的矛盾,他们甚至不是忍者,只是生活在这里的、有着宇智波姓氏的普通人。
他们只是想要好好过日子,想要孩子平安长大,想要老了以后能坐在廊下晒太阳。
“所有人都是这样,把想要好好过日子的人们扯进自己的那些破事里,毁掉他们的人生,然后义正言辞地说那些屁话……”
“就这么有意思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我只是想好好地过日子,只是想和大家一起活下去——”
“就这么难吗?!”
声嘶力竭。
那一直压抑的情感,得知宇智波一族还是被灭族后一路上所积攒的痛苦、愤怒、无力、不甘,在这间只有他一个人的密室里,彻底发泄开来。
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不再去压抑自己的情感,尽情地宣泄心中的痛苦。
这究竟是因为宇智波一族的灭族而痛苦,还是为自己什么都没救下而痛苦,还是为了宣泄这些年压抑的情感——他已然分不清了。
他只是站在这里,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
不自觉的,他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已然浮现。
那三颗黑色的勾玉在他的虹膜上缓缓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
他的表情狰狞,五官扭曲,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渐渐的,那三颗勾玉连接在了一起。
它们之间出现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桥梁,将三颗勾玉串联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叩脸上的表情,在眼中那妖异的万花筒成型时,瞬间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