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阁楼,窗户正对街道,是绝佳的弩箭射击点。这些地方,都要搜。”
三名千户面露钦佩,连声道:“属下这就去办!”
众人领命退下后,书房内只剩展朔与项达二人。
项达犹豫片刻,低声道:“大人,还有一事……二皇子府昨夜有异动。轩辕靖霆虽在禁足,但他的几个心腹侍卫却频繁出入,似乎在与宫中人传递消息。”
展朔眸色一沉:“宫里?谁?”
“目前只查到是长春宫的人。”项达声音压得更低,“长春宫住的是……李婕妤。她是沈家送进宫的人。”
沈家、二皇子、宫中嫔妃……这条线串联起来,让展朔心头警铃大作。
“盯紧李婕妤,看她这两日接触过谁,经手过什么物品。尤其是——”展朔顿了顿,“吃食、香料、衣物。大婚当日宫中赐下的合卺酒、喜饼,都要再三查验。”
“是!”
项达退下后,展朔独自走到窗前。暮色渐沉,天际最后一缕霞光将云层染成血色。他望向谢府的方向,那座府邸此刻应该已是红灯高挂,喜气洋洋。
宗人府西侧的禁足院内,轩辕靖霆砸碎了今日的第三套茶具。
“凭什么!”他双眼赤红,状若疯癫,“孤是皇子!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凭什么要禁足三月!凭什么不能娶谢澜音!”
伺候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无人敢应。
院门忽然打开,一个身影闪入。来人披着黑色斗篷,帽檐压低,看不清面容。他挥手屏退众人,待屋内只剩轩辕靖霆一人时,才摘下帽子——竟是沈明琛。
“殿下。”沈明琛躬身行礼。
轩辕靖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明琛!你来得正好!帮孤出去!孤要去婚礼!孤要……”
“殿下冷静。”沈明琛扶他坐下,声音平静得可怕,“您就算去了,又能如何?当众抢亲?还是大闹婚宴?”
“我……”轩辕靖霆语塞,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可孤不甘心!谢澜音本该是孤的!是孤先向父皇求的赐婚!是太后!是太后硬把她指给了展朔!”
沈明琛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面上却依旧恭敬:“殿下,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若殿下真的心有不甘,或许……还有转圜之机。”
轩辕靖霆猛地抬头:“什么转机?”
沈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