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再可能。多么熟悉的罗虹,她的身影,她的音容,怎么说走就走了!多么有风度的栗致炟,他的讲话、他的步履,怎么说犯罪就犯罪了!他的家里只剩下保姆刘嫂和女儿萌萌。黎明不想让小萌萌遭受更多的残酷的袭扰打击,好心的他已在远离汴阳一个疗养胜地安排了萌萌的生活,让刘嫂带她到那里度过眼下艰难的时光。萌萌的精神已经遭受打击,不能让她再看到更加惨痛的场面了。
黎明让司机把他准备的中华烟、水果和一箱盒装牛奶放到车里,他知道栗致焰在看守所难有烟抽,而他又有烟瘾;还有,他平时是离不开水果和牛奶的。他让刑事庭的庭长陪自己一道去看栗致炟。这位庭长在审判栗致炟时担任了审判员。
看守所在汴阳市东郊,早先的看守所在市区,环境、建筑、设施,都有许多不够规范、不合要求之处。这个看守所是去年才建成的,长方形的院落四周很是宽松空旷,高耸的设有电网的围墙显得威严阴森,院子中有两排平房,一间间的屋子里关着等候审判或是将要伏法的罪人。狱警无论是从房屋的后侧窗子,还是透明的屋顶,都能清晰地看到罪人在里边干什么。两排平房的前后左右,与围墙之间留有足够的空间,院里没有树木,没有花草,光秃秃的地面即使跑进个小兔小鸡,也让人一目了然。若从平房的号子里走出院子,其中须经过三道门岗,前两道门必须由狱警持专用钥匙才能开启。就在长方形院落的东北角与西南角,各自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炟楼,那建筑犹如鹤立鸡群,在低矮又宽敞的平房群体中,显得很不和谐。炟楼的高处站着持枪荷弹的武警战士,他们不分白天黑夜,倒着班地轮换上岗值勤,在岗的武警战士个个精力充沛,目不转睛,一分一秒都不松弛懈怠,使足气力盯着这片方阵。天色临近傍晚,雪亮的探照灯就将这方天地涂抹得与白昼一般明朗。
黎明的汽车开至看守所大门,早已迎候在门前的几个狱警就走过来,热情地与走下汽车的院长寒暄,引导着院长一行走进看守所,走入里边宽大的接待室,这屋子只有贵宾光临才打开。平时,像黎明这等级别的干部几乎是没有来探过监的。而栗致炟这等级别的囚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