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手艺,几十年前就去城里闯荡了。到底闯荡得咋样,家住在哪里,村里的人谁也不知道的。老乡们说的是实话,小白的姐姐说的也是实话,他们之间早就没了联系,老乡们至今还不知道小白的木匠父亲早已去世的消息哩。公安干警根据掌握的信息,分析判断小白可能逃匿的地方,做出了寻觅追捕逃犯的方案,并为落实这个方案布下了天罗地网。同时,干警们又走进小白的家,很策略地向他的母亲了解到,小白确实不是她的亲生儿子,是当年一对知青的私生子,如今,这对知青在哪里,别说小白,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
看来,小白没有了投亲靠友的路,那就只能独闯世界了。他又没有手艺和文凭,那就只好去卖力气吃饭了。根据办案干警的判断,小白这人不会去享乐逍遥,即使他手中有了钱。他是个自食其力的人,他不会把自己闲置起来。同时,小白是个阅历简单的人,他一直在最底层的农民和平民中生活,没有受过好的家庭熏陶和学校教育。在社会上,他的出身、家庭、社会关系,以及他的学历文化,也都十分平凡苍白。可以这样说,小白这样的人,在大千世界中,真可谓莽莽群山上的一棵小草,滔滔沧海里的一颗谷粒。就拿他这样的“综合实力”去与强大的政府相碰,当然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了。
是的,这个根本不是政府对手的小人物,很快就被公安干警抓获了,是在沿海一个繁华热闹的县城,一家生意红火的饭店。正在弯着腰专心捅下水道的小白,突然被几个身着警服的干警叫起来,他们对照了相片,又问讯两句话,就将小白的双手铐上锃亮的手铐。饭店老板吃惊地问,为什么要铐住他的员工?干警说,他犯了罪。老板不解,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犯罪?他用异样的目光认真地端详一阵小白,老板又对干警讲,这小伙来到饭店虽然时间不长,工作得却非常之好,无论多脏多累多吃苦的活儿,小伙从不嫌弃,清理垃圾,打扫卫生间,倒腾泔水,刷碟洗碗,这种谁都不想干的活儿,小伙都干,还干得最好。饭店开了许多年了,从没遇上过这么好的任劳任怨的员工。能不能罚点款,别把小伙带走。干警说,这人是犯罪嫌疑人,要带回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