炟特地要了他的小灵通号码。小白向他表示,有什么要做的事尽管吩咐,保证随叫随到,一定做好办妥……小白刚刚离去,陆霖的电话来了,问栗致炟用不用什么服务,安排晚餐还是到龙城宾馆洗浴中心冲冲澡之类。他虽然身在异地,无法直接为市长服务,只要一个电话打到地方,服务就应有尽有。这类服务,对栗致炟,可谓挥手即来的方便事,他随意找个部下,都会尽心为他服务的。只是他根本没心情要这种服务,甚至连晚饭都懒得吃。他谢绝了陆霖的殷勤,又告诉他,找的保安队长小白,人不错,看样子是可靠的。两人通过电话,夜色已经降临,栗致炟将两侧窗帘拉严实,方把屋内灯光打开。这时候,心情比刚过来时轻松了些,就自然地想起陆雯,特别想见到她。不知怎的,只要是想见陆雯的念头一起来,就像闷着的火一下子被放开一样,那火势就突然地蔓延起来,烧旺起来。到了这步田地,栗致炟恨不得马上把陆雯拥进怀里,一门心思地盼着她过来。他终于憋不住了,也是因为一直憋着向往情人的情绪,不能再憋下去了,就拨通了陆雯的电话,问她,这会儿在哪里?陆雯说,这会儿刚从单位回来,现在正在家中。栗致炟说,这会儿想过去一下,太想她了。陆雯说,她也是一样,太想他了。不过,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因为前些时候在她的房子前边出了那种险情,自那以后,总有一种阴影笼罩在那房宅上空。她反问他,现在在哪里?
栗致炟说,他现在也在龙城别墅。
陆雯说,这不是很好办吗,她可以到栗致炟的别墅去嘛。
栗致炟说,也好,过来吧,快点过来啊。
听到陆雯的声音,就像是欣赏到一种奇妙的音乐,它那美妙的旋律激发出的无穷韵味,已使栗致炟的大脑兴奋起来,兴奋得使他忘记一切烦恼,心房里只剩下企盼心中人儿快快来到的热切期待。他走到客厅门口,打开门,向外望望,已是夜色浓浓,正是情人幽会的好时间,他把门轻轻地拉住,并没有锁住,只是虚掩着,以便陆雯进入时没有声响。
陆雯来了,她没有按门铃,推门进屋后就顺手将门带上,脊背贴着门后,有点惊悸未平地扫视一下静静的客厅。栗致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