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了,这时候,有多少知心话儿要相互诉说,有多少情爱要倾吐。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哭了,她哭得很是伤心很是悲怆。她不再说话,自她开始哭泣,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也许,所有的心声和哀怨都融入了这悲凄的哭声。这时候,还有什么话语比这种泣不成声更能表达女人此时此地的无限伤感呢?栗致炟最怕的就是这种没有言语只听见哭泣的场面,对于妻子罗虹平日的大吵大叫,声泪俱下的碰撞摩擦,他一点都不害怕,也不在乎。可是,对陆雯的这种无声世界,他不仅生发诸多忧虑和担心,还有一种歉意与内疚。那哭泣毫无节奏,高一声,低一下,栗致炟的心房就疼一下酸一阵的。他的心与她的心这阵儿是在一道跳动、一起忧伤、一块悲恸的。他把陆雯搂在怀里,狠狠地搂住她,一边用他的手指轻轻地爱抚地拭去从眼眶涌至面颊的泪水,一边温柔地疼爱地无限关怀地说:“别哭了,小雯,不要哭。你哭得我的心都要碎了!”他实在找不出有力的语言和理由,去劝慰和阻止情人的悲伤哭声。他有点茫然不知所措,尽管他们有过十多个寒暑的恩爱历程,却没有过今天这种二人世界的凄苦氛围。在栗致炟的记忆中,陆雯应该永远是个青春少女,是个无所顾忌,敢爱敢恨,敢作敢为,只要内容、不讲形式,爱情至上、不谈婚姻的现代女性,不,应该是观念和意识更加前卫的女性。是的,先前的陆雯确实就是这样,不过,那只是先前。
不知所措的栗致炟只是紧紧地抱着还在抽搐哭泣的陆雯,只是他把她抱得越来越紧,似乎这样努力地使劲儿地抱住她,她的哭声就会慢慢减弱。栗致炟幻想着这种结果。不能不叫栗致炟有所幻想,他的面庞已经与陆雯的面庞紧紧贴在一起,姑娘柔嫩的面部皮肤使男人觉得光滑细腻又有弹性,她的半个脸颊与他的半个脸颊紧贴犹如一体,那哭声似乎随着这种贴合开始小了下来。栗致炟不知所以然地将面孔向另一侧转过去,这样地一转,转过了九十度的面庞就压在了陆雯的面庞正上面,两个人的嘴唇也就严实地压在一起,陆雯的嘴巴就不自觉地接受了栗致炟嘴巴的进攻,两条柔软湿润的舌头搅在了一起,相互缠绕相互润泽相互抚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