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为好?自由人讲,伤十指不如折一指,明枪不如暗箭。这东西根本用不着公布于众,到邮局弄封挂号信,直接寄给那女人单位的党组书记。说好听些,这也叫向组织反映情况,将来就是弄到明处,也不输理。党组书记见到这材料,自然会通报到班子成员,这样一弄,神不知鬼不觉,那女人就失宠失信了。罗虹说,那样弄也只是少数几个人知道她的丑事,这还不是自己的目的。自由人讲,根据经验,这种事只要班子成员知道了,就百分之百地要往外散播,散播时还都神秘兮兮地一对一地说:“这事只对你说,你可别外传啊!”这个你又对另一个他也这么说,就这样相互传播,效果最好。话说至此,罗虹也就不再犹豫了,她只是将那东西复制了一份,留下原件,将复制品寄去了……
事实并非与自由人判断的一样,当然也不是罗虹期盼的结果。一个下午,艺术馆的党组书记把陆雯唤进他的办公室,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封收到的匿名信,递给陆雯,只是说,你看看这东西,自己想办法把事化解了吧。
陆雯抽出信纸,只见那信的标题是“一个第三者的丑恶嘴脸'里面全是子虚乌有的男女苟合成奸、交媾作乐的丑事,其中的女人就指名道姓的是她陆雯,那男人是有妇之夫,却没写出姓名。那故事编得完完整整,那情节有声有色,那细节不堪入目,可谓丑态百出,放荡至极……陆雯没将信看完,就气得怒火中烧,暴跳起来了。她愤然将那东西摔在桌子上,有些失态地叫道要起诉写信人污蔑诽谤罪,否则,决不甘休。尚未成婚的姑娘,哪里容得这种栽赃陷害。书记立即安慰她并提醒她,怎么告法,连是谁诽谤的都不知道。再说,组织并不相信这种匿名的东西,要不,为啥叫当事人看看呢,最后还说,这事组织会为她保密的,只是要她仔细想一想,自己惹了谁了,惹过谁,会引起这种报复。这种事,还是以和平解决为好,要是弄清了,看看能不能调解,这种情况调解是上策,千万不能叫事态扩大。书记的开明之举和恳切劝告,使陆雯的怒气消了一大半。平时,单位的党组书记对陆雯是很不错的。自陆雯从德府市往这里调动时,一直为妹妹跑调动的陆霖就与这位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