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丈夫的策略。就在同时,陆雯却对栗致炟说,这几天她发现一些可疑迹象,一是有人跟踪她,二是有人鲁莽地按她的门铃,这种事以往没有过,所以她对此特别敏感。栗致炟问,是什么人按门铃,他们要做甚?陆雯说,说是推销什么化妆品的,还有说是找某某人的。她只是透过监控的屏幕看那站在门外的人,不像什么好人,就没给他们开门。还有件事,更是叫她不安,这几天有人到单位找她,单位的人问这人找陆雯干啥,来人说是想跟她学习绘画。要是学习绘画,在馆里根本轮不到找她,比她名气大、资历深的人好几个呢。陆雯说出这事,栗致炟觉得问题有点大了,他立刻警觉起来,很自然地就把这一系列迹象与妻子罗虹联系起来。就问陆雯,又像自言自语:
“这事会不会是罗虹指使人干的?”
“不会吧,至今你老婆也没见过我,更不认识我呀。”
两个人在一问一答地对话,却又各自在反思以往两人接触时大大小小的情节和细节,交往的行动中是否出现了破绽,这破绽是否被人发现。“对了,那个夜晚,不,大概是凌晨两点了吧,你到我的住处,是不是叫你老婆发现了?”还是女人心细,是她先想到了这个情节,她担心栗致炟进屋子时,后边跟有尾巴。
栗致炟立刻陷入沉思,那天凌晨的事,他却丝毫也回忆不起来了,只是在黎明前,他离开情意绵绵的情人时,脑子才清醒过来,至于自己是怎么走进陆雯的房间的,他确实记不起当时的情景了。但是,可以断定的是,倘若出了破绽,破绽只能是在这个瞬间,因为其他的时段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在那漫长的时空他与她的二人世界的所有行动,都进行得严实秘密,天衣无缝。唉,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栗致炟为自己的失误暗暗遗憾又暗暗自责,之后,他对陆雯讲,对这事不能麻痹,女人们往往因为这种事会干出傻事的,他指的女人们是罗虹。绝对不能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更重要的是,得弄清跟踪的人属哪家哪户,他们的动机目的是什么。陆雯问栗致炟,那怎么办呢,我直接与跟踪的人对话,还是在单位守株待兔?然后与他们谈条件吗?陆雯的反问倒是启发了栗致炟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