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子,陆雯毕竟是未婚处女,倘若两人突破道德防线,酿成的后果一定是很痛苦的。清醒着的人的举动是明智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做事不能抛开自己的身份。不过,陆雯并不像栗致炟那样怕同仁们发现她与他的接触。因为她心地炟荡,她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么?她与栗致炟又没有做过见不得人的事。两个人只是有共同的志趣和言语,难道一个女人就不能有一个纯洁的男朋友吗?难道是男朋友就一定得结婚,或是一定就有肉体关系吗?她不信这个。当栗致炟当上德府市副市长时,他曾想与陆雯的关系该中断了,做一个市长与做一个厂长,概念是大不相同的。厂长与一个年轻姑娘相好,即使有些风言风语,也无大碍,这是他当上市长,以市长的位置去判断这种男女之事时方有的看法。可是,一个市长,如果长期与一个姑娘频繁接触,风言风语就会不期而至,到时候会把自己的名声搞坏的。他不像陆雯想的那样单纯,所谓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认为,身正也怕影子斜,他的阅历当然比陆雯丰富,见的人经的事当然比陆雯多,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他已发觉,自己对陆雯的情感愈来愈热烈,有了一种微妙的爱恋。最近,突然对她生发出一种占有欲,若不是自己强硬地克制住情感的冲动,他们早就突破那道楚河汉界了。可以说,眼下两人都已兵临城下,一触即发,突破界限只是个时间问题。趁脑子还算清醒,明智地分手算是上策。
栗致炟做德府市副市长三个月后的一天,他在宾馆送走了刚接待完的几位客人,又打发走身边的秘书和司机,他说要小憩一下。当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时,他约来了陆雯。陆雯有预感,自栗致炟当上市长,两人幽会的机会少了,她已感到是栗致炟有意在疏远她。她想过,如果栗致炟真的不再喜欢她,她绝不会对他有一丝留恋。爱必须是相互的,是双方自发的互动行为。没有出乎她的所料,栗致炟是这样开场的:
“陆雯啊,今年二十五岁了吧,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没找男朋友,不能再拖——”
他的话没完,陆雯就插嘴道:
“别说了,我懂,你做市长了,市长的身份、工作都很特殊嘛,时时是被群众监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