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滢压下心底翻涌的喜悦,连忙对着话筒出声,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激动:“真的吗?春娇,这也太好了!到时候我一定准时到场,绝不会缺席!”
简单寒暄几句后,两人不舍地挂断电话。
走出通讯连,孟滢还没平复激动的心情,忍不住侧头看向身侧的陆廷州,小声和他嘀咕心底的想法。
“我原先还以为春娇心里一直有顾虑,不敢轻易接纳旁人,没想到周绍恒这么厉害,一点点化开她心里的防备,还真把她拿下了。”
陆廷州笑出声,轻声附和:“毕竟是周市长。”
他可是知道那个老狐狸,腹黑的很。
他摇头笑了笑。
孟滢一步一个脚印踩着落雪,开心的很。
日子一日日向前推进,腊月的年味一天浓过一天。家家户户扫房擦窗、腌制腊肉、熬制灶糖、炒瓜子柿饼,军区大院里随处可见拎着年货走动的邻里,欢声笑语不断。
陆廷州军务稍微宽松,每日忙完部队工作便早早归家,帮着孟父劈柴囤炭,陪着孟莹散步散心,闲暇时还会带着陆佩仪在院里堆雪、放炮。
转眼便是除夕前两日,家家户户都在紧锣密鼓置办年货,孟母和孟滢一早便整理地窖里储存的干果、牛羊肉,孟父推着板车去村里统一分肉,打算多囤些肉留着过年待客。
院门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陆佩仪最先蹦过去拉开木门,下一秒,小姑娘愣在原地,瞪大双眼失声惊呼:“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
屋内几人听见这话,全都猛地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朝着门口望去。
门口站着两位穿着整洁厚棉袄的中年夫妇,眉眼和陆廷州格外相似,正是平反昭雪、原本约定开春才动身来西北定居的陆父陆母。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肩上背着布包,风尘仆仆,眼底却满是笑意。
陆廷州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放在案板上,大步冲到门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爸,妈?你们怎么提前动身了,也不提前打一通电话,我们也好去县城车站接你们!”
陆母上前一步,眼眶微微泛红:“平反手续全部办妥,家里安置妥当,我们想着新年一家人必须团圆,便提前收拾行李动身。故意没提前写信打电话,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