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许总,您听我解释...”
院方的主任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正要解释事情的经过,许司墨抬手阻止了他。
他的动作不大,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掌,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让主任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事情可以跟我的助理沟通。”
许司墨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让人不敢反驳的笃定:“现在,请让我和外婆单独说几句话。”
院方的人都是一愣。
他们原本以为许司墨会大发雷霆,会质问他们为什么让老太太受伤,会要求他们给一个交代。他们甚至准备了一肚子道歉的话。可没想到,许司墨竟然一言不发,既没有发火,也没有质问。
护士长的脸色变了变,心里开始打鼓。
他不说话,意味着事情更严重,他是不是打算直接走法律程序?
她越想越害怕,手心全是汗。
主任倒是反应快,连忙点头,带着众人往门口退去。
保洁阿姨如蒙大赦,抹着眼泪快步走出了病房。护士长走在最后,顺手带上了门。
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许司墨忽然又开口了。
“对了,以后不是陈助理帮我预约,其他所有人都不能代表我来探望外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即将关闭的门缝上,声音冷了一度,“尤其是今天上午来的人。”
院方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老太太先不干了。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司墨,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许司墨?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司墨没有回答。他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老太太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大呼小叫。
但她人在气头上,难免还是有些自持身份与许司墨对抗的意思。
她愤怒地盯着许司墨,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难道你要和我这个外婆对着干吗?
“外婆。”
许司墨开口,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确认老太太气血翻涌:“这伤,到底您是自己摔的,还是别人害的?”
老太太的眼皮跳了一下,怒道:“当然是摔的!地上有水,害我滑了一跤。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自己摔自己不成?许司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