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对她动手了。
许家人到底凭什么这么对待许司墨?
许老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继续说道:“要不是你母亲娘家那个低贱的血脉,你现在也不会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那家人害了你爸,害了你!你倒好,不但不恨他们,还把那个老太婆当个宝。许司墨,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林栀抬头看着许司墨的背影,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的母亲娘家?低贱的血脉?
她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这些。
许司墨的外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许老爷子口中的“害了你爸”又是什么意思?
许司墨没有说话。
林栀低下头,看见他攥紧的拳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心疼得不行,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他的手指冰凉,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她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像是在告诉他: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许司墨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
他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温度一点一点地传过来。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满是安抚。
等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许老爷子,整个人又恢复了那种从容不迫的冷静,像是刚才那片刻的失态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再说一遍,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无论是外婆,还是林栀,只要她们受到许家任何一个人的伤害,我会叫许家人百倍偿还。”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许重山的脸白了一瞬,陈丽珍的手指攥紧了帕子,指节泛白。许司明终于抬起头,看了许司墨一眼,目光阴鸷而复杂。
许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溅了出来。
他站起来,拐杖在地上戳得笃笃作响,脸上的皱纹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团。
“混账!”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厉,“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在外面开了个破公司,就能跟许家叫板了?许司墨,我告诉你,许家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他举起手中的拐杖,不由分说地朝许司墨的方向挥了过来。
拐杖是红木的,沉甸甸的,带着风声,劈头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