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
她被陈丽珍这套“为了你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的逻辑气笑了。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放不下许司明?她反击是因为还爱他?她和许司墨在一起是因为想气他?合着她林栀的人生,绕来绕去都得围着许司明转?
“陈阿姨,我最后跟您说一遍。”林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丽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不可能。您说的那些事,一件都不可能。”
陈丽珍的脸色变了。
林栀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继续说道:“还有,您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长辈了。当年林家是怎么倒的,许家在背后做了什么,您比我清楚。许司明趁火打劫吞了林氏多少资产,许重山在商场上推波助澜,而您,在林家出事之后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您跑到我公司来,跟我说什么‘一家人’?您不觉得恶心吗?”
陈丽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堵得说不出话。
林栀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火气压了压,语气恢复了平静:“我今天叫您一声阿姨,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但从今往后,您别再来我公司了。如果您再来,我不介意把许家这些年做的那些事,一件一件地摆到台面上。到时候,不光是您儿子相亲的事,恐怕整个许氏集团都得跟着抖三抖。”
陈丽珍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张了张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栀弯下腰,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有,陈阿姨,您这些年偷偷往娘家补贴的那些钱,您以为没人知道?您觉得,如果许老爷子知道了,会怎么想?”
陈丽珍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手指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她瞪着林栀,目光里有愤怒,有惊恐,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忌惮。
“你……你怎么知道……”
林栀直起身,笑了笑,那笑容不冷不热,恰到好处:“陈阿姨,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您做的那些事,不是只有您一个人知道。我劝您,以后还是安分一点,别再来招惹我。”
陈丽珍站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然后拎着包,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大厅。她的高跟鞋踩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