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脸颊腾地红了,飞快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把睡袍的领口拢紧,腰带又系了一遍,系得死死的,像是要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许司墨看着她慌乱的动作,自己也不自然地转过头去,低咳了一声,然后目光开始游走于这间卧室的各处装潢。
林栀尬尴极了,低着头快速越过许司墨身边,冲到衣帽间里找出一套相对保守的睡衣裤换上。
林栀换衣服的这段时间,许司墨已经把这间房间看了个遍。
她在这里住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不觉这间房间里到处都沾染了她的气息。
窗帘是淡紫色的绒布,上面印着细碎的小花,和他之前那间黑白灰风格的主卧完全不一样。
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品,枕头边放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玩偶,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造型可爱的台灯,灯罩上是星星月亮的镂空图案。
墙面上挂着几幅画,都是她喜欢的艺术家的作品。
书桌很大,上面堆满了她的专业书籍,还有一些设计类的杂志。
桌角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小时候的林栀和她父亲林友民的合照。
旁边还有几个别致的小摆件,一看就是她精心挑选的。
窗台上甚至还放着一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叶片上还挂着水珠,显然被刘姐照顾得很好。
许司墨站在这个房间里,第一次感觉到离她很近很近。
她的喜好、她的习惯、她的生活痕迹,全都毫无保留摊开在他面前。
他很喜欢这个房间。
衣帽间的门开了,林栀穿戴整齐地从里面出来,有些难为情的看着许司墨。
他看见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去。
林栀面对着他,看见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还没来得及转身,许司墨那只温热的手掌搭上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微微粗糙,触在她裸露的肩头,像是带着电,酥麻的感觉从肩膀一直传到指尖。
他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沉沉的,重重的,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
属于他的气息笼罩下来,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把她整个人都包围了。
林栀的腿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