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次,最大的问题是解那种药,让她虚弱很多。
林栀顿了顿:“蒋立,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昨晚,我和毛毛去洗手间之后,我们座位周围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对面不是很理解。
林栀不得不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走过来,碰到我们的餐具之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蒋立似乎在回忆:“特别的人?我想想…对了,你们走后没多久,确实有一个女孩过来找我问话了。”
林栀的心跳加快了一拍:“女孩?什么样的女孩?”
“不清楚,她戴着帽子和口罩,全身的衣服也很严实,不过听声音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而且…”
蒋立又补充了一点:“而且她身材很好。”
后面的半句,蒋立的声音明显变小了,大概是比较难为情,毕竟谁也不希望同事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吧。
但他还是说了,说明很重视林栀的提问。
听不到林栀的回复,蒋立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林栀的语气尽量平稳:“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后来呢?她有没有动什么东西?”
“动东西?”
蒋立想了想:“她当时弯腰和我说话,可能碰到桌上的杯子也不一定,但我没太注意。林栀,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
对于昨晚警察找上门的事情,蒋立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不像毛毛那么迟钝,从警察的只言片语中猜出点什么,但又不确定。
林栀心中已经有了底,有人故意要对付她,而且警察都没查到,她不想把无辜同事也牵扯进来,于是敷衍道:“可能是我想多了。谢谢你啊蒋立,你先忙,我挂了。”
“林栀……”蒋立还想追问,这边已经挂了。
林栀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转动。
戴帽子、戴口罩的女孩。坐在毛毛的位置上。碰了杯子。
如果蒋立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大概率就出现在那杯红酒里了。
那个女孩是谁呢?
林栀从小作风骄横,人缘不算好。
但恨她恨到在公共场合也要冒险下药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两个人——白灵、许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