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别致的餐厅里，许司明早就等在那里。

他的目光锁定在推门而入的林栀身上，后者在服务生的指引下缓缓进来。

这是他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见到林栀。

她整个人都变了。

他认识的林栀，穿着打扮是第一要紧的事，来今天这种场合吃饭必定要穿最贵最好的衣服，化最漂亮的妆容。

可今天她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米白色衬衫，深色长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化着大方得体的淡妆。

就是这样的她，却有一种洗去浮华的清雅韵味。

她的脚似乎受伤了，步伐有一点不自然，脊柱却挺得很直。

她走到他面坐下，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许司明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小栀，你…还好吗？”

林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着上下打量了许司明一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一开口还是那么体贴。

但这体贴的背后藏着的是最肮脏的算计。

林栀不愿继续看他虚伪的表演，直接问：“你找我来做什么？叙旧的话就免了。”

许司明脸色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准备好的道歉和解释被她一句话堵在嗓子里，没办法再说出口。

“小栀，你真是变了。”

林栀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不接话，许司明也不尴尬，继续把话题接下去：“我听说你在找工作的时候遇到点困难，刚好我和未来世界的老板还算说得上话，小栀，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林栀端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不急不慢地问：“代价呢？许总重新愿意帮助我，难道是对我旧情难忘，还想让我回去再当两年金丝雀？”

许司明皱眉。

因为林栀，他刚刚经历事业和感情上的双重打击，心里对她只有恨，现在还要被她冷嘲热讽，脸上温和斯文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呵。”

许司明借低头扶眼镜来压制住内心的烦躁，笑得更加温和：“小栀，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知道你怨我，可我现在是真心想帮你，只是为了…为了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许司明越说越真诚，眼里全是对林栀的疼惜和歉疚。

林栀好笑地问道：“那你真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