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她倒好,和许司墨狼狈为奸害咱们家!要我说,就该把她叫回来,好好给她个教训。”
许老爷子面色凝重,冷哼道:“许司墨…,他也是许家的种,倒是我小看他了。”
许重山和许司明俱是一震,怎么听老爷子的话里,还有些欣赏许司墨的意思?
“爷爷,我…”
许老爷子抬手,打断了许司明的话:“行了!还不是你自己愚蠢,才被人摆了这么一道?许氏的事你就先别管了,我自有主张。”
许老爷子没有再多看许司明一眼,拄着拐杖离开了。
许重山为儿子追了出去:“爸!这怎么行呢…”
许司明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爷爷要罢了他的职位?可是许氏除了他,还有谁能接班?
难道说,爷爷真的看中许司墨了?
爷爷不是最厌恶他了吗?
……
许司墨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刚好撞见林栀在厨房里忙碌。
她穿着轻薄的粉色毛衣,带着围裙,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鱼汤。
她这副温柔持家的样子,他从来没见过,不由得看痴了。
林栀抬头,正对上许司墨炽热的目光,她有些羞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回来了?准备好洗手吃饭吧。”
本是一句极为正常的对话,许司墨的脸色却很快沉了下去,她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专门为许司明学的吧!
她现在这副样子,许司明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
“不饿。”
许司墨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迈着长腿上楼了。
“浑蛋,爱吃不吃!”
林栀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来想着许司墨为了官司的事操劳了这么多天,为了感谢他,才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顿饭,还特意问了刘姐他的喜好。
谁承想此人性格还是这么古怪,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甩脸色,老娘不伺候了。
林栀解开围裙,转身从厨房盛出饭菜,才发现许司墨早已经换好家居服坐在餐桌前了。
林栀只盛了自己的饭,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一抬头就对上了许司墨不满的眼神,那模样倒是有点像个赌气的小孩。
林栀忽地被他逗笑了,盛了一碗饭和一碗汤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