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这件衣服有重要意义。”
林栀往嘴里送了一勺鱼头汤,随口问道:“什么意义?”
许司墨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套西服,是老婆大人给我买的第一套衣服。”
林栀听见他又在故意阴阳怪气地叫她老婆,眉头一拧,刚想要怼上几句,几个关键词却自动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给他买的?
第一套衣服?
林栀瞠目结舌。
那不就是第一次见面时,她好心送他却惨遭白眼的那一套吗?
她记得当时她很生气地叫管家把衣服拿去扔了,管家回来后却告诉她,衣服又被许家那小子拿走了。
没想到他还保存到现在,更没想到他会在领证的这一天拿出来穿。
林栀心里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从小到大,许司墨做事总是出乎她的意料。
小时候她以为是他看穿了自己那些玩弄人心的小把戏,故意捉弄她,所以很讨厌他。
可是现在想来,他的很多行为无法用捉弄来解释。
她想起来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消失了三年的许司墨也曾经穿着一套很小很拘谨的西装,把她堵在家里的后花园,很恶劣地不让她出门参加舞会。
他手里还拿着一捧可笑的花,花朵被折腾得七歪八扭,花瓣也掉了大半。
当时的许司墨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把花递到林栀面前。
林栀伸手接过花,许司墨深沉的眼眸亮了一瞬。
可下一秒,恼羞成怒的林栀就用花枝打他,花瓣散落一地,绿色的汁液浸染在他内衬的白衬衫上,形成一条条显眼的绿痕。
林栀出完气扬长而去,许司明的豪车早已候在门口。
那次之后,她就很少再见到许司墨。
她和他的关系总是这样针锋相对,却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比如他每次被许家人为难时,林栀总是看不过去明里暗里的帮他;又比如他平时对林栀冷漠又刻薄,却又总是在她生命中的重要时刻出现,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以前,她只觉得这人无比讨厌,现在想来,她其实可以对他友善一点。
林栀抬眸注视许司墨,思考着说什么话能表达对他的感谢,他的手机却先响了。
许司墨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