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爱自己。
但现在冷眼看着,才知道他其实这么的不耐烦。
良久,许司明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长腿来到林栀面前,他身形高大,将林栀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这感觉很熟悉,她习惯性地想靠近,却猛地想起这具身体刚抱过别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许司明皱眉,他知道林栀很迷恋他,以前他一靠近,她就忍不住自己挂到他身上来撒娇卖乖,可现在,她在嫌弃他?
他有些恼,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悦:“你要我解释什么?无聊的新闻?还是那几套服装的事?这些都是小事,有那么重要吗?”
“小事?”
出轨是小事?她精心准备的婚纱被第三者抢走也是小事?
林栀不敢相信,她设想过他会解释、会生气、会逃避,但没想到他只觉得这是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
这是彻底不装了。
她气极反笑:“你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司明上前一步,将林栀禁锢在怀里,低声回答:“无论我和她什么关系,承诺给你的都不会改变,小子,你准备好做许太太就行了,至于婚纱,你喜欢的话让人再做一批就好了。”
林栀只觉得一阵恶寒,连带着厌恶他的触碰,但又推不动他。
“这就是你的回答?”
她的眼神很冰冷,许司明很久没见过这样的林栀,心中有些诧异,他明白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敲门的人是许司明的秘书,他焦急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许总,白小姐她受伤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许司明身体一僵,立刻放开了林栀,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要出门,眼中的担忧做不得假。
林栀千疮百孔的心又挨了一击,又悲又怒之下拉住他,对这段关系进行最后一次确认:“你真的要走?”
许司明拧眉,林栀又问了一遍:“你不怕我离开你?”
许司明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子,离开我你还能去哪里?”
他抽回被林栀拽住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栀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笑了。
笑自己太傻。
心是麻木的,但她没有哭,只是平静地拿出抽屉里的文件拍照留存,然后拨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