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干扰到思维,都很正常。
更别提乔喻这样的顶级数学家,他的习惯再无礼都是可以原谅的。
所以包括陶轩之在内的诸多数学家,到了华夏之后也只是跟熟识的数学家们探讨,压根不会提这种无礼的要求。
提了这种要求的,大都是跟乔喻不那么熟悉,又或者距离世界顶尖数学家团体还有一定距离的新人数学家,又或者少数喜欢倚老卖老的家伙……
这种人郑希文拒绝起来就更没压力。
尤其是有些人还是看在田言真的面子上邀请来的。
终于到了周日,早上十点,报告会在燕北大学百年大讲堂观众厅准时开始。
能容纳两千多人的大厅二楼没有开放,一楼位置也没有完全填满。
学校本来想组织学生来听听的,但被乔喻拒绝了。
在他看来,一场报告会人坐不坐得满并不重要。
完全没必要安排一群学生坐在后面边听边打瞌睡。
毕竟打呼噜的人太多会严重很多数学家的睡眠……
但实际上当乔喻站到这次报告会的主席台上,就让所有到场的数学家们精神起来。
是的,这次报告会,乔喻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坐在那里对着话筒念已经准备好的报告稿,而是站在那里,手上没拿任何东西。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次为了纪念洛特·杜根先生而专门举办的报告会。
正如邀请函中说的那样,这次报告会既是为了纪念杜根先生为数学界做出的伟大贡献,同时顺带着跟大家聊聊我最新的一些研究成果。
不然我也怕陶教授会在他的博客上继续通缉我,毕竟我不是明星,没必要一直在网络上保持热度。”
一个小玩笑的开场,也换来了前排众人的会心一笑。
虽然到现在依然有很多人对这次报告会竟然还要做题而不满,但当乔喻就站在台上,这种不满终究还是咽下去了。
“刚刚在主持人的建议下,我们已经为杜根先生的离世默哀过了。所以我就直接进入今天报告会的正题。
我现在会向大家提出一个问题,希望大家用一分钟的时间去思考,然后继续我们的报告会。
这个问题就是,你们认为数学能否孕育意识?”
当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