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还道了声谢。
陶轩之苦笑。
他有些后悔在博客上直接问乔喻这些年在干些什么了。
这家伙果然是不走寻常路的,直接通过这种方式,来宣告他回来了……
这不是为难人吗?!
……
乔喻很冤枉……
虽然他的确很多时候喜欢异想天开。但肯定不会在决定召开一场报告会上的时候,还在邀请函上出题。
没这个必要啊!
一般来说他讲数学的报告会,参会者能有百分之二十左右能听懂就差不多了。
毕竟他每次都是在那种很大的场合作报告。
比如世界数学家大会开场报告之类的。
百年大讲堂的大厅能容纳两千一百多人,乔喻差不多能有两百人能听懂就够了。
至于剩下的人……
毕竟这次不是单纯的报告会,还是纪念洛特·杜根逝去的特别报告会。
大家都来缅怀一番这位曾经为他提供过极多帮助的数学家也是可以的。
真的,乔喻都没想到七月会搞了这么一出。还是史无前例的一出。
于是第二天他就接到了田言真的电话……
“你又要召开报告会了?”
“是啊!还专门给您跟袁老留了特别位置。”
“别,我跟你师爷爷可都解不开你在邀请函上留的拿道难题!能不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想限制这次报告会的规模,直接办一次小型报告会就好了。
你广发邀请函又设置一个门槛,你是要把人都得罪光了才开心吧?”
田言真语气严肃的直接开始批上了。
话说得很直。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
虽然乔喻已经可以不听他的了,但该说的时候田言真也不会像其他人那么委婉。
他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了,大家都是拐弯抹角的说乔喻在邀请函里搞出的题目是不是稍微难了点。
然后田言真也亲自去研究了一下那道题。
嗯,没解出来……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
毕竟乔喻提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的时候,田言真都快七十了。
让他去深入掌握这一整套理论体系本就有些强人所难。
等到这套体系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