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做个更大胆的梦啊!”
“去吧!好好休息。”
乔喻收起了手机,有些感叹,乔曦总有一万种方法,让他只觉得意兴阑珊。
算了,先休息吧。
……
事实上这面旗子未来是不是真的值钱另说,但绝对是真的击中了两位大佬的软肋。
尤其是第二天袁正心来乔喻这边看新换的套间时,站在那面旗子下呆了好久。
还伸手摸了摸旗子的材质。乔喻甚至感觉老人眼眶里都有点湿润了。
这让乔喻一度感觉有些紧张,怀疑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好在老人转身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微微有些哽咽的说道:“好!就是要有这个志气,这可是几代人的宏愿!”
好吧,能看出老人还是很满意的。
只要满意,那这八十多块就没白花。
招待老人在屋里坐下,没想到老人还带了一份报纸来,递给了乔喻。
“你在法国是不是接受过专访?”
“啊,是啊,一位姓张的记者采访的我。”
“嗯,已经见报了。你这小子,是真会说话啊。”老人感慨了句。
乔喻接过报纸,果然,他的专访写了好大一个版面。
乔喻也大概知道袁老为什么要说他会说话了。那个记者把最后那个让他都嫌弃的问题,写出来了。
不过意义其实很正面。
“……就像乔喻说的那样,我们不需要去关心所谓世纪大和解这样的话题,华夏数学界作为一个整体,未来必将是光明的……”
好吧,这个记者起码没有曲解他的意思,乔喻感觉很欣慰。
于是看完报纸后,乔喻抬起头依然是一脸阳光的笑容。
“不是我会说话,我真是这么认为的啊,爷爷,难道不对?”
很明显老人也没什么愠怒的情绪,一直保持着温暖的笑容。
“对,你说的都对。”
跟上次一样,袁老没待多久,确定了乔喻住宿环境的确得到了质的提升,又跟乔喻聊了几句这次他去巴黎的见闻之后,便要回去了。
临走时老人问了乔喻一个很让他都感觉汗颜的问题。
“对了,后天就是六一了。你有没有想怎么过?”
“那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