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教授……”
“我是认真的,很显然,他就应该属于普林斯顿!普林斯顿才是数学天才应该呆的地方!我们的教授说不定能把他培养成一个全才!这个时代像希尔伯特那样的数学全才!
十六岁就能理解舒尔茨的那些理论,就能直接冲击朗兰兹猜想!这种惊人的学习能力需要在世界数学家最集中的地方对他进行最全面的辅导!给他超越这个时代的机会。
恕我直言,燕北大学明显并不具备这个资格,华夏的大学都还不具备这个资格。”
张树文沉默了。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乔喻见面的时候,这个孩子也是如今天这般自信的,在一众教授面前兜售他的理论。
那个时候的少年似乎更青涩些,但也跟今天一般的自信。
不对,今天似乎更自信了。
好吧,他能理解洛特·杜根求贤若渴的心态,但这个想法,的确有些脑洞大开了。
毕竟这可不是在美国……
张树文正想说话,一个声音强势插入了两人的讨论:“我也赞同,不过我觉得绑不太现实,不如我们先把他哄上回普林斯顿的飞机,等到了地方再把他留在那里。”
张树文能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但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眼——高等研究院的谢尔盖·加莫夫教授,代数几何及其与代数拓扑、表示论和算子代数交叉领域方面的专家,对代数几何中同调理论的应用方面贡献巨大。
显然乔喻的方法构思,很对这位教授的胃口。
迎着张树文的目光,这位教授认真的说道:“他是对的,我能感觉到。看到那些公式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对的!我觉得如果他去了普林斯顿,一定能快速理解我所有的研究,并给出一些新的想法,我喜欢这个小子,张!也许你能出面说服他。
也许他暂时没有留学的打算,但谁会拒绝去普林斯顿参观呢?你们说对吗?”
“谢尔盖,虽然你一直以来都很混蛋,但这次我觉得你很有想法。也许真的可以这样尝试一下!对,以游览的名义邀请他去看看。我们甚至可以明天就回去。”
“咳咳……两位,我觉得乔喻来法国不可能会额外办了去美国的签证。所以理论上,他连登机手续都办不了。哪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