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眉毛又渐渐舒展开来。
当然这些微表情,乔喻也没太在乎。
虽然眼前这位大佬,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但也不算是唯一选择。
昨天老薛也说了,这位田院士只是目前华夏数学界旗杆之一,说明还有另一个旗杆。既然他的论文能得到这位的赏识,相信等发表之后那位也不会完全无视。
如果实在两边都靠不上,乔喻觉得去余江大学投奔老薛也不是不行。
虽然老薛说他不行,扛不了什么事,但老薛的导师牛逼啊!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菲尔兹奖获得者,到时候想办法通过老薛的关系,跟导师的导师搭上线,也是一条路子,所以乔喻是真的很放松,半点都不觉得紧张。
“我看了你准备投给JournalofNumberTheory的那篇论文,写得很好。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小薛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你在论坛上看到他那个方程的时候,真还没系统学习过代数数论方面的东西?”
笑过之后田言真认真的问了句。
“也不能说完全没系统学习过吧?”乔喻想了想,答道:“之前我零零碎碎的看过很多文章跟视频,那段时间正好兰老师送了我本他珍藏的《代数与数论》,我差不多看完了。”
“哦?哪个版本的《代数与数论》?”田言真追问了句。
“冯克勤先生所著。”乔喻立刻答道。
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刻,事实上,乔喻现在对所有姓冯的人名印象都挺深刻,甚至连冯斯特洛夫斯基都印在脑子里了……
田言真点了点头,看了眼坐在乔喻身边一脸尴尬的兰杰,笑了笑,又问道:“也就是说你在网上看了些零散的视频,跟一本数论教材,就自行把那道方程解出来了?”
“呼……哪有说的那么容易。您是不知道,那段时间可气死我了,之前三天我拿那方程一点办法都没有,根本找不到方法解,我是真怀疑方程根本没有整数解,当时还去论坛上抱怨过。
结果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是薛教授嘛,他在论坛上回复说以未来的数学生命保证肯定有整数解,还有一帮人在那里冷嘲热讽的,我当时就感觉很气嘛!
不过人家都说了有解,我当时就更仔细的分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