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他了。后来一问,才知道他是绛州龙门人,出身河东薛氏南祖房,只是幼年丧父、家道中落——以种田为生。”
“这小子弓弩骑射、刀枪剑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大营中诸多猛将都和他对练过——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十招。前几日老夫亲自下场与他切磋——使出十二分本事,也不过与他战了五十余合,方才险胜半招。”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在兵法军阵一道也颇有见地。不是那种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而是一个真正的将才。如今府兵大营的日常操练内容,薛礼提了不少意见。末将采纳之后,效果显著。比如骑射训练的法子,就是薛礼出的主意,把骑射命中率提高了三成。还有夜间突袭的演练方案,也是他拟的,老夫照着练了几次,颇有章法。”
李二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哦?绛州龙门县,薛礼——薛仁贵?”
李泽轩在旁道:“陛下——此人在龙门关外——曾有过亮眼表现。”
李二转头——“哦?你详细说说。”
李泽轩便将当年巫劫盗书、龙门关外大战、薛仁贵关键时刻连发三箭射退巫劫、为玄清赶到争取时间之事一五一十道来。
李二和一众将领听完——都对薛仁贵大感兴趣。
程咬金瞪大眼,“嘿嘿——连巫劫那种大宗师高手都能射退——这小子是个狠人啊!”
李靖捋须道:“能在巫劫手下走几个回合,此人不凡。巫劫的武功,老夫也有所耳闻,寻常武将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这薛礼——能以弓箭射退巫劫,足见其箭法之精、胆气之壮。”
牛进达也点头:“末将也听说过巫劫之名,此人武功高绝,薛校尉能射退他——当真是难得。”
秦琼在旁补充——
“陛下,此人若加以磨砺——将来必成大器。”
李二点了点头,他走到薛仁贵面前,伸手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
那是一只握过千军、掌过天下的手,落在薛仁贵肩上,却沉稳而有力。
“薛礼——好样的!大唐就需要你这样的热血男儿!”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天子的威严,却又不失亲和。
“你出身薛氏南祖,虽家道中落,却不坠青云之志。先是在龙门关外射退巫劫,如今又在校场上崭露头角,可见是真金不怕火炼。朕的大唐,正是用人之际,不问出身、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