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又稳住了。
他站定之后,先扫了一眼那满地碎裂的法宝残片,二十余件,几乎没有完好的。他眉头微动,随即又把目光移开,落在了五行天地环的方向。准确地说,是在看令狐守应该在的位置。
令狐守不见了。
连山都没了,那座依山而建的阵法自然也早已化为齑粉。
九幽用神识朝前方探去,那片废墟深处,什么都没有。
他正欲收回神识,后颈却猛然一凉,像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的脊骨上,冰冷而锋利。他没有回头,整个身体向侧面翻滚出去,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开的,一道金光擦着他方才站定的位置掠过,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侧身稳住,转身朝天地环那边看去。
废墟另一头,令狐守正缓缓站起,身形狼狈,面色比九幽更差了几分,身上多处伤口还在渗血,气息也明显比方才沉了许多。他手中那柄金色飞轮已经收回,正握在掌中。
九幽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已将刚才的猜测重新翻了一遍,那光球的意外多半不是他故意为之,更像是连他自己也没能完全控制住那道攻击,才会落得两人都被波及的局面。
他见到令狐守的瞬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出手,手中一翻,一道金光闪过之后,一副阵盘便已落入掌中。
正是烬剑峰山脚下金离真人留下的那套剑阵。他没有给那套阵法取过正式的名字,心中称其为烬月剑阵。
此刻他的神识消耗过大,若再强行操控六十三口烬月剑全力输出,只会加速枯竭,反倒是这套现成的剑阵更能发挥效用。
他心念一动,阵盘已在法力牵引下无声展开,化作一道金色光幕铺入虚空,将令狐守的退路封去了大半。同时,他暗中又服下几滴万年灵乳,枯竭的经脉重新涌起一阵暖流。
令狐守从那道失控的光球余波中脱身,身形还未完全站稳,便已察觉头顶不对。
他抬头时,那片金色光幕已然成形,云层翻涌,长鸣之声连绵不绝,一柄又一柄金色长剑从云中探出剑尖,如同成群的猎鹰同时锁定了猎物。
令狐守咬牙催动三道金色飞轮,轮身合一,化作一面疾速旋转的金色盾牌,挡在身前。
剑阵的攻击接连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沉沉的力道,撞在盾面上迸发出刺目的火花,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