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
隋阳嘴角一阵抽搐,认真的吗?
“你是前辈的高徒?”
陈淼不置可否:“可以这么说,他确实教了我一些东西,但是他逼我学的,我可没有拜师。”
隋阳荒唐的一笑:“逼你?你知不知道,前辈这一生从未收过徒弟?换句话说,你是他的关门弟子。”
“哦,无所谓。”
“那就说点你有所谓的吧,你想不想出狱?”
陈淼摇了摇头:“更无所谓。原本我去年就该出狱的,为了加刑,我特意打断了牢头的两条腿。这里就跟我家一样,我超喜欢里面,里面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隋阳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当师父的脾气已经很怪了,陈淼这个徒弟就更是难以捉摸了!
而柯远已经看穿了隋阳的想法,也深知,他此次绝对不会无功而返。
于是开口说道:“陈淼,你在我身边侍候了七个年头了,也该恢复自由了。”
“我要是离开了,谁来照顾你?”
“大哥,我身子骨比你都硬朗,你再不走,我都怕你死我前面。去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出去后,暂时就住在你师娘家好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今年已经二十八了。
听说,她现在过得也不太好。你要替师父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对了,帮我插她。”
陈淼一惊:“啊?插她?这不合适吧?”
柯远拿出贴身银针,交给了陈淼:“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继承了我所有的能力,现在只有你能治好她的遗传心脏病。”
陈淼长舒一口气:“哦,原来是这个插啊。”
隋阳一时语塞,这师徒俩都什么虎狼之词……
陈淼接过银针,表情凝重。
这套银针,是宋朝皇帝赐给柯远先祖的。
曾有人出价万两黄金,他家先祖依旧不为所动。
他深知,当柯远将这套银针传给他的时候,也就真的到了他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陈淼收起了自己素来的顽皮。
他双膝跪地,向柯远叩头。
此情此景,柯远的眼眶也有些微微的湿润。
“临行前,师父再教你一手。”
只见柯远将手平和的放在餐桌上:“这么多年来,在吃饭时,我使用的刀和叉,与桌子从来不是平行摆放,而是呈现三十度角。因为,这个角度抄起后可以精准划开颈动脉!”
眨眼的功夫,柯远手中的餐刀已经对准了陈